黑鸡脸色突变：“糟了，忘记这个了。”
拿回手机为时已晚，他只好全盘托出：“也没有，就是……试一下。”
千缈之前是听说了一点点消息，但是那时候还没确定。
现在看这桌面，大概也差不多是那个意思了。
“到什么程度了？”她有必要关心下属。
黑鸡摸了一下鼻子，目视前方，嘿嘿笑了两声：“摸……上周摸了一下小手。”
千缈严肃的脸突然皲裂，一抹浅淡的笑出现在她嘴角。
黑鸡从镜子里看了眼，正好捕捉到这抹笑。
“老大，你笑我！”
“没有。”
“你有！我都看到了！”
“笑了，怎么样？”
“……不，不怎样，你笑吧。”他怂了，“我跟那些个渣男可不一样，没有完全确定之前，我是不会对她怎么样的。”
“嗯？她那性子，能看得上你？”千缈往后一挨，懒洋洋说了句，手上同时登录自己的微信账号，给封弦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