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境的却没有,萧风觉得这或许是个大分水岭,就好像先天巅峰一样,若能借此破而后立,便是一份大机缘了。
只是这些,萧风其实更放任些。
他对于江湖上的前辈们总是很公正,很少去刻意引导些什么,也很少施恩。
所以他去了只说了一句话,“存在即合理。”
这句话,别人听来或许没什么,可对于螭江是一根稻草,若螭江能明白萧风的用意便是救命稻草,若是钻进了死胡同便能彻底压垮了他。
所以,萧风不是那天便说,而是拖了三日。
他又去看了看隐影们的训练,听初灵说,这三日里,血都气氛有点古怪,摆摊的老前辈少了近一半,闲逛的人也少了三成。
初灵用了一句很夸张的比喻来形容: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
临近晌午时,他去了血都入口。
酒疯子还坐在那里,见了萧风竟点了下头。
萧风便也微笑打招呼,“前辈!”
“又来打听事了?”犹无意没什么变化,笑眯眯从竹椅上翻下来,调侃。
这几次,萧风每次来跟他聊,可都是从他这里套消息呢。
“晚辈就问了两句,这就兴师问罪了,可不敢再问了。”萧风反调侃道。
“这是说老人家小气呢。”犹无意大笑。
“怎会。”萧风眨眨眼,两步坐下。
犹无意也坐下,揉了揉鼻子,“又有什么麻烦了?”
萧风笑了下,“这里没什么麻烦了,晚辈这是准备离开的。”
“都处理好了?”犹无意讶异道。
酒疯子皱起眉头看了眼萧风。
萧风点头,转头看向酒疯子,“酒前辈若不放心风晴,不如去看看。”
“丫头醒了?”酒疯子皱着眉头问。
“没有,她陷进梦里去了,醒了应该能凝气了。”萧风平静说,忽然想到他没给风晴安排任务的消息估计剩下几个年轻人都知晓了,本来以几人根基,该是冷霜寒第一个凝气的,误打误撞应该是风晴了,下次几个年轻人说不得要以为是他给风晴开了小灶,免不了被埋怨了。
酒疯子不再多说,“好。”
萧风犹豫了下,还是说,“前辈与风晴什么关系,前辈不说晚辈不便问,但有些事风晴自己怎么想,很重要。”
他忽然分外郑重起来,“有些事,该她自己面对的,晚辈希望她能真凭自己闯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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