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人，所有人都是她的子民，此刻说不出的难受。
“残忍？！”
少恭好像被戳到了痛处，指着她怒斥道：“就是你口中说的天道！……那是不容分说，不容辩解，只凭天命二字，就令你永世不得翻身！”
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这样也算物尽其用，又算的了什么。”
晴雪越听越气愤，“枉大家这么信任你！”
少恭微微一笑，看向昆君道：“你母亲活过来了吗。其实他也算我的一位故人，只不过，当初坏了我一桩大事。我只是回报他一二。”
“可惜，我让你失望了，那粒丹药，我给狗吃了。”
昆君也微笑起来，“当年乌蒙灵谷的事，也是因你而起吧。”
少恭一愣，不过没有在意，轻笑到：“你终于想起来了，又或者是，猜到了？”
昆君自然猜到，不过没必要告诉他。
“你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我不会放过你的！”
方兰生就要冲过去。
但是躲在暗处的尹千殇率先出手了，从他背后劈了过去。
少恭听到风声，下意识弯腰躲避，接着一掌把尹千殇打飞出去，到他背上的衣服也被尹千殇削了一大块下来。
看到他肩膀处的焚寂伤疤，昆君问道：“肇临是你杀的吧？！”
“没错，那又怎么样！”
“在云……我小时候，你就去过乌蒙灵谷？”昆君又问。
“那段时间，我在山谷外调查了很久，只是有封印我无法进入。”
少恭得意道：“还是你告诉我，封印最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