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根据他的推断。
即便凤翎落知道了那些他伤害她的话和事情，也不会心存死心。
她只会颓败，只会伤心，只会自我怀疑。
只要阿羽活着，她就没有任何死心。
楼池也似乎看出了梵无渡心中所想，一双眸子闪着愤怒和疑惑的光芒，他总觉得这件事怪怪的，似乎哪里不对劲儿。
思来想去，他觉得温拂酒似乎死的太容易了。
重要的是他是感受到温拂酒的死气，但也隐隐约约的感受到了一股熟悉却陌生的气息惨杂在温拂酒的气息之中。
楼池也的魂魄曾经在凤翎落的身体之中修养，他知道凤翎落的一切心情，也能听到看到关于凤翎落接触的一切。
“是云清！？”
楼池也淡淡的说道，语气之中有一些疑惑。
梵无渡一震，身躯微微一僵，他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楼池也。
“她如何知道关于阴阳册的事情！”
虽然楼池也没有细说，但是他明白，他知道楼池也的意思。
关于阴阳册的来历，只有他和楼池也知道。
那么云清是如何知道关于阴阳册的一切。
他并不怀疑楼池也。
一想到阴阳册梵无渡的心就一阵一阵揪疼。
他和凤翎落在一起那么久，他知道凤翎落其实一直很在意自己的命运的。
她在作为药羽凌的时候就说过她想要亲人的关爱，钱财，自由的人生。
可似乎这一切都和凤翎落没有缘，她越是想要抓住的东西越像是指间沙，风一吹就散了，握不住的。
梵无渡无法想象，当凤翎落知道自己是培养阴阳册的器皿是怎样绝望的心情。
这只会让她觉得她的存在毫无意义。
他后悔了，但也不后悔。
他后悔的是当初认识凤翎落，如果不认识凤翎落，她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不会魂飞烟灭。
她也不后悔，如果不是遇见凤翎落，他怎知凤翎落是怎样的人，怎知情爱的味道是纹样的曼妙。
可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因为自己才导致他的凤翎落魂飞烟灭。
他是罪人。
他明明可以保护她的。
可她亲手将凤翎落推上了刑罚台上。
梵无渡楞楞的站在忘川河之中，看着逐渐清明的池水发着呆。
他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