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发霉的味道。
“我们的脚步放轻一点，真怕用力一跺脚墙皮就会掉下来。”
两人拾阶而上，走到楼梯转折的地方，李昱发现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楼道两侧是安装水表的地方，外面由一块铁皮用作遮挡。
可原本应该是灰色的铁皮，此刻却被人喷上了黑色的油漆。
“看起来像是要掩盖什么东西？”
白易指着黑色油漆下显露出的一丁点红色……
“嗯，看来这个地方之前应该是被人涂成了红色，后来又用黑色油漆挡在了之前的图案上。”
李昱伸出手在铁皮上摩挲了一阵，凹凸不平的漆面仿佛在昭示着多次粉刷过的痕迹。
“去上面看看。”
来到二楼，看着两户紧闭的房门，李昱突然萌生了想要敲门的想法。
“当当当……”
李昱借着昏暗的声控灯，敲响了其中一家的门。
“谁啊？”一个老态龙钟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出来。
“老人家，麻烦开下门好吗？”
李昱轻生的商量着，生怕门内的人将自己拒之门外。
“你们是谁啊？”一个耄耋老人堵在门口，看着面前两个陌生男人。
“刚刚您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李昱并没有回答老人的话，而是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似乎是想要印证自己的猜想。
“声音？没听到，岁数大了，耳朵不太灵光咯……”
老人呼吸十分费力，好像有一大块海绵塞在她喉咙里似的。
“哦……那打扰您了。”
“小伙子，别在这里呆太久，会惹上霉气的。”
老人话音落下，眼神警惕的扫视了一圈楼道就打算将门关上。
却被李昱眼疾手快的拦住：“什么霉气？”
“没什么，没什么，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
老人像是害怕触了霉头似的紧忙缩回了房间。
“我们还是上楼去看看吧。”李昱率先爬上楼梯，刚走两步就停了下来。
落入眼中，居然是一幅破败的景象，原本水泥浇筑的楼梯竟然出现了断裂。
三楼之上仿佛是悬空了一样……
李昱一时间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居然是真实存在的。
半晌才半信半疑的回头问白易：“邪门了，没有楼梯他们怎么来回通行啊？”
白易伸出摸了一下台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