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的伤口表层皮肤散发着诡异的恶臭，却没有脓水流出。泛白的皮肉不会流淌血液，根本不会愈合，反而干瘪下来。
要不是能亲眼看着这些皮肤部位是和人们的身体相连接，不然李江浩还以为这是几片肉干贴在了皮肤上。
“市长，您看，这个我们实在是没办法截肢了。”
皮埃尔在救护站帮忙很熟练了，医务所建成后就被安排在了这里。今天本来是他第一次主刀截肢，却没有办法下手，脸上带着些不甘，不知道是因为不能拯救病患，还是因为自己不能去切那一刀。
李江浩带好手套，木材废料的纤维熬成浆制作的手套是一次性的，因为没有足够的延展性，不能有太大的动作。
他尝试着触碰那些干瘪的皮肉，却发现这些东西就像是树皮一样，心里有了些底。
李江浩回头问道：“他们是不是在路上吃了什么生食？”
皮埃尔摇摇头表示不知道，转身去找这一队幸存者中原本的领队。
很快，一个看起来文弱的中年男人紧紧把手插在兜里，两侧的衣服被供到身前，颤颤悠悠地走了进来。
李江浩有些奇怪，道：“这里好像没有那么冷，你不必如此紧张。”
来人恭敬地躬身，语气喑哑地道：“理查德市长，请原谅我的无礼。很不幸，本人得了风寒，身体不适。我让同胞中重症的病患先行接受治疗，自己只要在温暖的房间里，等待自行恢复就可以了。”
“我想问问，在来这里的路上，你们是不是食用了一些生物的生肉？”
李江浩眼神微眯，扫了一眼那人的腹部，随口问道：
“这倒是吃过，接近二十天前，一只受伤的熊被我们拦下。因为木炭和煤给热灯充能之后没有剩下多少，我们处理了熊的皮毛，把能够保存的肉稍微加工做成了生肉干，分给大人们吃了。孩子们则是喝了加热的汤。”
对方小心翼翼地回答，是不是看几眼李江浩，想从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
李江浩叹了口气，看来他们遭遇的第一只熊是被这些人给遇见了，地图方位上也对得上。那一片熊群身上有深渊的气息，生吃不出问题才怪。
“我记得，你的名字是阿道夫对吧，有普鲁士人的血统？”李江浩微微一顿，走向阿道夫。
阿道夫紧张地说道：“没错，我的爷爷是普鲁士的移民。”
“把外套脱下吧，如果不出我所料，你的腹部也有这样的伤口，对吧。”李江浩走到了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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