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莫凡若有所思。
他能感觉出来，刘惜言这样的变化是正向的。
虽然她气质变得柔和了，剑意和气势也更内敛了，不再锋芒毕露。
但是她似乎更强了，给人一种刚柔并济感。
“你呢？”刘惜言笑了笑，一脸好奇地望着莫凡。
“你修为怎么突破得这么快？眨眼就至强了？”
刚从通讯灵玉里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刘惜言被惊得直接石化。
要不是一直和莫凡有接触。
她都要怀疑这家伙被人夺舍了。
这样的破境速度实在太离谱。
“可能是天赋好？再加上勤修不缀的努力？还有通天的智慧和悟性？”莫凡笑着道。
“原来如此。”刘惜言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啊这——”这下轮到莫凡傻眼了。
他刚才只是随口一说，开个玩笑，没想到刘惜言当真了。
刘惜言凝了凝神，继续道：
“你的天赋确实离谱，努力我也看在眼里。
“不过除了武道外，你还兼顾着法阵和场域，甚至还在养剑。
“除此之外你甚至还是一位超强的炼丹师，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刘惜言越想越是觉得诧异：
“你的时间流速难道和我们不一样吗？
“纵使再天才，也离谱到过分了吧——”
最后，她怔在原地，觉得自己又有些emo了。
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
这家伙，开挂了吧？
同时学这么多东西。
每一个领域的造诣都是最顶尖。
是怎么兼顾得过来的？
“或许这就是天才吧。”莫凡一脸唏嘘，寂寞如雪。
刘惜言：“……”
莫凡讪讪笑了笑，岔开话题道：“静静还好吗？”
“挺好的，她天赋和你一样离谱，养剑速度快得吓人，估计再有十来个月，便能成就剑仙——”
说到这，刘惜言面庞抽搐了几下。
她也是下山的时候，想着检验一下和楚倩和徐静的修为。
不检验不要紧。
这一检验，直接吓了一跳。
徐静获得归元剑典才刚一年。
居然就走到了如此程度，简直匪夷所思。
这天赋和莫凡都有得一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