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心情不好了，会让你付出代价。”
夏鹿声音森冷地道。
齐欣雅身体微微一颤。
然而，让夏鹿意外的是她并没有因为夏鹿的森冷而退缩，反倒嘴角微微勾起。
“你觉得我怕什么？痛苦？死亡？失去？”
“我已经失去了一切，经历了最大的痛苦，死亡……我更不怕。”
“不要去惹一个失去一切的女人，尤其是我这样的疯子。”
齐欣雅的声音也转冷。
夏鹿眉梢又是一挑，突然笑了起来。
他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如果你一点不反抗，坦然面对我的威胁，我倒是真觉得你毫无畏惧，但是你的反抗太激烈了。”
说到后来，他的目光瞥了一眼齐欣雅的小腹。
齐欣雅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抬手捂住自己小腹。
一瞬间，她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暴露了什么，脸色又是一变。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肩膀都开始颤抖。
“你觉得能瞒多久？你来找我的时候，我只是感觉好奇，几大基地的领导者之中，你的心机最深，不可能第一个来找我，所以刚才跟你谈话的时候就在揣测了。”
“一直到刚才我才终于确定，你说你会发疯，呵呵，你这种女人，一直都疯的，但绝对不会发疯，只有一件东西可以让你失去理智。”
夏鹿微微笑着道。
齐欣雅咬了咬嘴唇，目光垂落下来。
“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说完转身缓缓走出基地。
夏鹿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睛里突然多了几分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