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她几乎就可以反映过来，而且还很容易举一反三，当然，除了数学这个死脑筋。
不过，卫曼几人也看出来了白颂对许亦怀的态度，真没像以前那样热情，即使面对面的碰到了，她都是一副神情淡淡的样子，似乎眼中再无这个人。这就让许亦怀产生了危机感。
卫曼她们也不敢多问，明眼人都知道这两个人可能是闹脾气了，怕问多了惹人烦，只是有些好奇，为什么这次闹脾气的是白颂？以往不都是白颂缠着许亦怀吗？
圣诞节前一天，白颂接到了妈妈的电话，问她元旦会不会回家。白颂说了一句会，然后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今天算是平安夜，是要吃苹果的，校园外的商户趁着这几天把水果的价格都上涨了一些，尤其是苹果，5块钱一个。班上用班费买了几箱苹果，每人分了2个，用班长的话说就是吃了这两个苹果，你们就全部变二货。
白颂接过苹果，这些天的废寝忘食让她原本脸小的就变成更小了，眼窝也有些深陷，能看出来她这段时间没有睡好。
“小白，我们互相交换一个苹果，这样我们的好运也会互相交换的。”卫曼笑着说，“然后再把我俩的好运集合起来，给白玉和芷云她们交换，那我们四个都能得到不同得到好运啦。”
白颂笑笑，然后跟她交换了苹果，又跟肖芷云和米白玉两人交换了一下。
因为是平安夜，教室里有些吵，老师看学生这么高兴，也没有阻止。于是整个学校都洋溢着一股欢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