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灵力在进入胃部的时候，一股温热的感觉又从胃里传了出来，唇齿间尽是一股奇异的香味，久久没有散去，让人回味无穷。
“好酒。”段凌霜放下了酒杯，连连称赞道：“再来一杯。”
她虽然不嗜酒，但是却并不代表她不喜欢喝酒，她喝过的所有酒里面，就没有比沐辰的酒要好的，怪不得这家伙刚才还说不要店家的酒，原来还有私藏啊。
沐辰笑了笑，顿时一挥手，段凌霜手中的酒杯又满了。
“这是最后一杯了。”这是当初在狐妖小红娘位面那里从涂山雅雅的手中抢过来的，没事的时候他就会喝一点酒，无尽酒壶中的酒虽然多，但是也被他喝的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