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讯息,还怀疑自己是不是进了贼窝。直到刚刚,瞧着你与兄长从马车上搀扶着走下来,我才确定了那人说的话不是假的。”
江呈佳又问:“倒也奇怪?就算你看你兄长身边出现了一个侍婢,怎么就立即确定就是我?”
窦月珊撇撇嘴,很是无语道:“因为兄长自小不喜任何女子靠近侍奉他。故而,他身侧根本不可能有侍婢。所以,能近身陪侍他的,就只有嫂嫂你了!这还不好猜么?我又不是不知道兄长的脾性。”
这话说罢,女郎颇有点得意的弯起了唇角,眼角眉梢皆是喜悦。宁南忧在旁听着,下意识看了她一眼,见她偷偷笑了起来,自己便也在不自觉中莞尔。
窦月珊观此情景,嫌弃地说道:“宁昭远,你能不能收收你的目光,眼睛恨不得钉在你家夫人身上。”
宁南忧怔了怔,敛起眸色,淡然朝他看来,目间多了些寒意与威胁:“窦子曰?”
窦月珊吐了吐舌头哼道:“说着正事呢!”
江呈佳瞧着他们兄弟二人斗嘴,便忍俊不禁。
宁南忧揽过女郎的肩,将她抱入怀中,像是故意刺激对面的青年一般,高傲的昂起头。窦月珊受不了,咬咬牙道:“我真是,吃饱了闲着没事做,干什么要担心你,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活受罪!”
他一边抱怨着,一边负起手,背过身去。不知怎得,江呈佳感觉自己从他的语气里听到了一丝醋意。
宁南忧懒得理他,牵着怀中的女郎,坐到屏风旁摆设的软席上,遂习惯性的摸了摸大拇指,想着那个将窦月珊引到此处的人,分析起来:“从你方才的话来看...此人一定很了解我的性格,也知晓我的行踪和计划,并且...时时刻刻关注着京城江府的动静。他很清楚,我与阿萝不过是表面上的夫妻不合,知道我们实际的情况。”
“而且,他对你也十分了解。否则,又怎么能拿准你的脾性,激得你匆忙赶来凉州?此人手中甚至还有直通精督卫内部的方法,甚至...我手下的人中,有他培养的势力。否则怎么可能得到属于精督卫内部通行的令牌?”
他这样剖释一番,很快便引起了窦月珊的注意。这个站在梁柱旁生着闷气的青年,立马转了脚步,向男郎女郎走去,落地跽坐于他们旁侧的软垫上,一脸严肃道:“你身边这样熟悉你的人,不就是吕寻与季先之么?可是...这封信帛的书写习惯,明显不是他们二人。何况若是他们,就没有必要向我隐瞒身份了。”
“当然不可能是他们。吕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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