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那么容伯伯呢?”
男子道:“他在另一间平房内,守着绯玉。”
秦冶若有所思的颔首,轻轻推了一下面前郎君的肩膀,淡淡道:“不请我进去么?难道要在巷子里说话,将东市守卫的哨兵引来?”
男子这才让过脚步,侧着身体向他道:“跟我来。”
秦冶跟在他身后,绕过院子,往前侧光色昏沉的主屋行去。
两人一同跨过槛栏,秦冶向周围张望了一番,目光下沉,万般谨慎的合上了木门。屋堂里,只有左侧墙角点了一盏灯,烛火微弱,但也照得一方微亮。他们便朝那光处聚拢,盘坐在旁,面对着面,互相凝望。
迎着窗边缝隙中飘出的细而浅的暗流清风,那烛灯的火心摇曳了一下,颤颤巍巍的映在秦冶对面的郎君脸上,将他的神色仪容映了出来。
他问道:“阿生,你我只不过半年未见,你的面容怎么变得这样憔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去哪里了?为何这半年,你完全销声匿迹了?”
秦冶低下眸,沉默不语,像是被什么困住了心绪一般,浑身上下愁云笼罩。
“怎么不说话?”
秦冶深吸一口气,望向对面的郎君,慢慢吐露闷意,心烦意乱道:“源末。我心里有桩秘密,不知你肯听不肯听?这个秘密,千钧重负...我隐匿半年,实在无法独自一人承担了。”
周 源末目露异色,有些好奇,又有些担忧起来:“什么秘密,竟让你吃力成这副模样?”
秦冶顿了顿,目光瞥到了一旁案几上的茶水,突然有些口渴,伸出手,快速倒了一杯,握着茶盏,一饮而下。
他显得略有些紧张,吞了吞喉咙,缓了许久,终于定下了心,脸色也变得凝重了起来:“我这次离开,消失了半年,并非故意不同你联系。只是,有一桩事,藏在我心里很久,满心疑惑,令我不得不去细细调查。”
周 源末问:“什么事情?”
秦冶盯着他,认真道:“你可还记得,安平侯对昭远谋划的那场刺杀?”
“我记得。当时,昭远已经查出了线索。窦寻奋之所以要对他下手的原因,是因为怀疑宁铮与他弟弟窦寻恩的意外之死,有密切的关系。我那时想,他当是想泄私愤,才会对昭远下手。只是,这个想法被昭远否决了。说到这个,夜箜阁在调查当年宁铮与邓国忠联手非要除去以卢夫子为首的四氏家族的原因时,也找到了与窦氏相关的线索。
故而,当时我与昭远推测,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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