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吕寻已在后面等了许久,四处张望着来往经过的人,转眼朝巷落里一瞧,便发现自家主公虚弱不堪的靠着青砖石墙。他大吃一惊,着急忙慌的奔过去,压低声音呼唤道:“主公?!”
宁南忧疼得唇间发白,整张脸如雪一般惨白。他咬牙忍痛,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承中...带我去找付沉。”
吕寻慌忙无措的将他扶起,才凑近,便闻见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他登时知晓,郎君身上的伤,已全部开裂。
“主公,属下便说了。您身上的伤过重,只能卧床修养,根本不得随意起身,甚至是翻墙。可您偏偏不听...眼下就算去寻付大人,恐怕也遮掩不了您身上伤口崩裂的事实。李氏定然要问怎么回事...”吕寻絮絮叨叨的责备着,又心疼又无奈。
“放心,我只需同李氏说,为了瞒着母亲不让她知晓我受了伤,与她一同浆洗打扫庭院时...不小心使得伤口崩裂,便能瞒过李氏了...母亲那里,李氏也不会真的派人去询问。大抵,是没事的。”宁南忧双眉紧紧拧在一起,吃痛的握起双拳,意图转移注意力。
吕寻将他扶到背上,用力起身撑住,朝巷外停着的牛车飞奔而去。
宁南忧已被伤痛折磨的渐失意识,任由吕寻摆布,甚至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抵达了付沉所在的茶楼。只在模模糊糊间,瞧见一名青年的背影,小心翼翼的拿着药碗,替他涂抹伤口。
一段昏昏沉沉后,他勉强睁开了双眼,向面前人望去:“阿沉。”
“嗯。”青年应了一声,神情严肃的盯着他身上的刀伤。
宁南忧浑身难受,微微动了动手臂,想翻个身。青年却猛地在他背上打了一记,恼怒道:“还想去弘农的话,就给我好好躺着!”
他挨了打,瞬间老实,躺在榻上乖乖不动。
付沉仔细的为他处理伤口,遇到有腐肉的地方,便拿起烫好的小刀,直接下手,根本不等榻上的人反应过来。宁南忧倒吸一口凉气,狠狠攥住被褥一角,痛的双目发昏。
青灯燃烛,摇曳了一炷香的时辰,缓缓暗了下来。付沉起身收拾,擦拭双手,扭头朝窗边走去,翩翩风雅的拾起剪刀,裁去了半截烛心。
宁南忧挣扎着,微微撑起身体,问道:“什么时辰了?”
青年答:“酉时二刻了。”
“这么晚了?”宁南忧眉心一跳,当即挣扎着起身,想要下榻。
青年回头,眼神冷厉的瞪着他道:“你敢动一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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