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他会支撑不住。好在,今夜宁铮被陛下留宿宫中,不得归家,暂且无法兴师问罪。”
沐云语重心长道:“所以,你我二人今夜需努努力,尽快将宁南清暗中招兵买马的证据整理出来,给宁铮送去,才能让淮王府无暇顾及覆泱,替他争取养伤的时间。”
“恐怕,没那么容易。宁铮对覆泱的厌恶程度,已深入骨髓。一旦处理完宁南昆与宁南清的事情,他的目标便会立即转移到淮阴侯府。”江呈轶眉头紧锁,满脸忧虑。
廊下匆忙离开的夫妻,并不知江呈轶此刻的担忧,只一心想要快些归府。
宁南忧靠在江呈佳的肩头,整张脸已变了色,更加的雪白惨淡。使劲支着他的江呈佳心急如焚道:“二郎,就快要到门口了。你等一等,我们马上回家。”
她费劲儿的扶着他往前走。
此刻的郎君仍能撑住,只是脚步愈发凌乱,走几步便要跌一脚,踉踉跄跄的拖着女郎向前扑。
江呈佳见他如此,便心如刀绞:“你说说你!明明伤口裂开,还要在兄长的书房里强撑着。难怪你今日一句话也不说...”
她抱怨着,眼中闪起泪光,忍不住哽咽道:“你便是这样的性子!让我如何说你?”
宁南忧咬着唇,通道浑身发抖,却还冲着她笑:“阿萝,我告诉过你...你生气...不好看。”
江呈佳险些被他气哭,抽抽噎噎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和我开玩笑?!若不是怕兄长担忧,你便应该在江府休憩,哪里还能继续走动?”
她骂骂咧咧的说着,越说越生气。
宁南忧急忙赔罪道:“我这不是...及时向你求救了?待归府,我任你处置可好?”他声息虚弱,可仍同她嬉皮笑脸的说话。江呈佳无奈的摇了摇头,向府前小厮招手,唤来侯府的牛车,小心翼翼将宁南忧扶上了车板。两人一道钻了进去。
入了牛车,宁南忧才彻底放松下来。他强撑了一个时辰,如今的背部已是血汗淋漓,刚于车内侧卧坐定,便陷入昏沉,仰着面靠在车壁上睡了过去。
路途颠簸,但他却毫无察觉,甚至不知自己何时被人抬下了牛车,送回了庭院中。迷迷糊糊中,他隐约间又梦见了一片仙境,短暂的清明,让他瞧清了仙境的模样,再一瞬,眼前重新恢复了黑暗。
半夜,浑浑噩噩从梦中惊醒,用力喘息平复,才动了动身,便发现手臂微重,像是有什么东西抱着一般,一股酥麻之感从掌心蔓延至全身。他扭头朝榻边望去,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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