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晨起,我让这些婢子随我一道前往云苏阙参加城夫人的宴席。入了阙台,蹴鞠赛开始后,我便命这些女婢扮成了阙台的仆役,借着清洗打扫的名义,悄悄寻到了宁南昆在云苏阙中租用的院子,将迷药等物藏入了他带来的包袱与木箱之中。”
“紧接着,我便借着不适的理由,偷偷溜出了围场,特地去马厩问路,在宁南昆面前晃了一圈。我心中其实也没底,这人若对我没兴趣,那么我的筹谋便是白算。可,我预料的不错,此人贼心不死,果然从马厩中追了上来。我故意同随侍婢子说了一番君侯的坏话,以此激起他的怜惜之心,让他觉得我一直在淮阴侯府受苦,更想将我占为己有。以此,吸引他的注意力。
那时,正值宁南昆快要上场蹴鞠之机,我晓得没见到常山侯的淮王后与城夫人必然会前来马厩亲自寻人,便故意挑了一个离马厩十分近的院子。听到王后与城夫人靠近园子的动静后,我便用言语激怒了宁南昆,惹他说出不轨狂妄之词。为了戏演得逼真一些,我还真的服用了一些迷药,虽用量不大,可药效却极强,以至于到现在,我的头还晕着呢!”
她将今日在云苏阙的安排与事情经过说了出来,有意用袖子拂着面,手背轻轻撑着下颚,装作晕沉之象,想要引起宁南忧的注意。谁知这郎君却仍然慵懒地靠在软榻里,眯眼听着他们兄妹二人梳理此事,仿佛完全不在意她方才说得。
江呈佳本想逗弄他,谁知竟撩不动这郎君,实是自讨没趣。她撇撇嘴,扭过头望着自家的兄长,一双水灵秋眸灵巧的转着,直勾勾盯着江呈轶瞧,看的他心中发慌。
半晌,江郎尴尬的笑道:“君侯...下官说了这么多。您好歹也说一句?”
宁南忧半睁眼,懒懒的挑了一下眉:“兄长说得很清晰,我看...我没什么补充的,就不插话了。”
他又慢慢落下眼帘,继续沉默。
江呈佳觉得他奇怪,可心里却又说不出什么,只好无奈的说道:“罢了罢了,君侯这一身的伤,定是累极,兄长别为难他了。”
江呈轶一脸无辜的望着女郎,眨眨眼,心里想:不是你要我问他话的么?
他心中一阵无语,便转了话锋,反问江呈佳道:“话说回来。阿萝,你便靠着在云苏阙中的上演的戏码,就想栽赃常山侯,令陛下怀疑他与广信围城有关,是不是...准备有些欠妥了?若非我与君侯早就筹谋妥当,今日根本没办法替你圆了这个谎。”
这女郎却冲他狡黠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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