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将时常备在车上的便服与人 皮面具拿了下来,左右探察巡视一边,确定茅屋周围没有旁人监视跟踪后,才匆匆入内。
“主公与女君便在此处装扮好。属下守在茅屋附近望风,若是有任何异常,便立即前来告之。”薛青说道。
江呈轶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衣裳与面具,同沐云在屋内换起装来。
片刻后,三人再从茅屋中出,都已完全改变了样貌。
只见沐云与江呈轶易容成了一对老夫妇,正弯着腰互相搀扶着往前慢慢走去。薛青亦便装成了另一幅模样,跟在他们身后。
三人从小巷甬道中绕了好些路,朝上东门辟云巷去了。
天色暗沉,路上行人寥寥,洛城大多数的百姓此时皆在花街集市处嬉戏游玩。
薛青见左右无人,便带着江呈轶与沐云从思音坊侧门迅速溜了进去。
此处看守的尚武行护卫见侧门有异常,立即冲了过来。
四名护卫刀剑相向,薛青即刻掏出腰牌,向他们证明身份。
守在侧门的护卫反复确认了两遍,这才为他们三人放行。
江呈佳轻车熟路的朝右侧的厢房摸去。
抵达了安全的地方,他才撕下黏在脸上的面具,喘了一口气,背后火辣辣的疼令,他又起了一层悸色,面色更为难看起来。
薛青去寻房四叔与闫姬。江呈轶便同沐云坐于屋中等候。
他二人等待之时,又细细思考了窦寻恩一事的异常之处。
很快,沐云又提出一问:“阿轶,你前些日子前来思音坊,难道就没有发现永宁三年末窦氏有什么异常吗?”天天
江呈轶怔目,思寻着脑海中的记忆道:“永宁三年末,窦氏因窦玦任职东府司主司...一直顺风顺水,并无异常。所以...我认为定是我看漏了什么。这才想再查阅一遍当年的卷宗。”
沐云却道:“或许...我们不该从永宁三年末查起。”
江呈轶收敛眉睫,垂下头,片刻沉吟后说道:“你是说,或许我们应该查一查窦寻恩出生那一年千机处所存录的卷宗?”
沐云展开眉目,颔首道:“我正是此意。既然永宁三年末的卷宗,你阅览过一遍,却并未曾查出些什么,那便说明,千机处并没有记下什么有用的线索。窦玦突然对亲生之子下杀手,这本就令人觉得惊异。更何况是他极其宠爱的窦寻恩?不论怎样,身为父亲的窦玦都不会忍心下此杀手。除非...窦寻恩因一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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