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了。
“你好生照料吧。”陆南城揉了揉小鹂儿枯黄的头发，随即转身离开。
这孩子自然是不能带到蔚宁侯府的。她看了看乖巧的小鹂儿，只是云锦绣坊生意繁忙，小鹂儿又太小，不能帮上什么忙。
若是首饰铺子吧，又是容易打碎的东西，平常的东西也就罢了，若打碎了定制的首饰，那可是个大麻烦。
慕娆想了想，“小姐，不若送到哥哥的芳华阁去吧。”
“小鹂儿刚刚从那地方出来，又要送到去青楼嘛……”叶云絮还是有些犹豫。
“若是琴棋书画，各种才艺培养，除了芳华阁的名头查了一些，其他的并不逊色于那些大家闺秀。”慕娆顿了顿，目光看向小鹂儿，“芳华阁里面的艺妓，甚至是有些闺秀也比不得的。看你愿不愿意去罢了。”
叶云絮半蹲到小鹂儿面前，摸了摸她的头发，“你可愿意？”
她想起了以往烟花巷里面的姐姐，突然想起她们面上的红疹，身子不禁抖了抖。
“你放心，我不需要你去接客，只是在那里学习，等日后铜板出息了，便把你接过去便是。”叶云絮抱了抱她，“一切吃喝用度皆是给你最好的。”
哪怕是要她去接客，她也无力反抗，不是么？小鹂儿点了点头。
叶云絮叹了口气，这些孩子都是被卖过的，心里面总是有块疙瘩。“我在三里胡同处有一处宅子，明日你去找可靠的丫头婆子去照料小鹂儿吧。”
小鹂儿咬了咬唇，她握住叶云絮的手收紧了些，“我去的。”她又想了想，“我想换一个名字。”
叶云絮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那便叫叶鹂，对外称作是我的妹妹便是。”她转头看向慕娆，“你去和绾娘说一声，让人把宅子收拾了，请最好的先生上门教导叶鹂，一切穿衣打扮由她亲自送去，既然是我的妹子，经常出入青楼也不好。”
“你在外面喊我哥哥就是了，你且放心，我会经常去探望你的。”她笑了笑。
明明就是姐姐。叶鹂看着她一身白衣胜雪，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