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始终都没说出什么话来。
姜成羽并不指望他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在她长大成人的时候，她没有从姜启山的身上感受到多少的父爱，过去了那个渴望父爱的年纪，她现在也不会有多想念姜启山。
见他说出来什么，姜成羽也觉得有点累，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起身：“爸，既然你没事，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身体。”
她转身，对着厉司城说走，还没说出来，姜启山就喊道：“等等，小姜。”
姜成羽停在原地，没有动弹，也没有回头：“你还有什么事吗，爸？”
“那个……”他其实想问一句，姜成羽还愿不愿意回来住。
但是他知道结果是什么，而且也确实不好意思开这个口。
自己之前听信小人谗言，对她那么过分，她又怎么愿意不计前嫌的回来呢！
姜启山想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道个歉：“对不起，闺女，是爸爸以前做的不好，你别生爸爸的气了！”
姜成羽突然就笑了。
她为这句话等了多少年，真的听到了，也不觉得心里有触动。
她笑笑：“爸，其实我真的很讨厌你，也确实生你气，你要说我别再因为这些小事生气伤心，我确实是做不到，你没有这样的爸爸，根本就不能体会我到底是个什么心情。爸，我们走了，该说的你说了，不该说的你在电话里面也提过了，我的态度你应该很清楚，所以以后有些话，你还是别说了，不然我怕我以后过年过节的也不愿意出现在你的面前。”
厉司城起身，走到姜成羽身边，礼貌开口：“爸，我和姜成羽先走了，您好好照顾身体，以后有空，我们再回来看您。”
姜启山的身影有些落寞，姜成羽告诉自己不要回头看，要狠下心来！
……
“要是不开心，就说出来，我陪你聊天。”
车上，厉司城看出来姜成羽心情很不好，怕她这样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开口询问。
姜成羽摇摇头：“没事，我们家的事你也不是很了解，不说影响你了。”
厉司城不太爱听这话：“我是你的老公，我们是夫妻，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为什么会受影响？”
“我……”不是那个意思。
“而且我已经被卷入其中了，你要是真的不希望我受到影响，就赶紧解决。还有，你不能不开心，你要心情不好，我也会心情不好，到时候都撒在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