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城了。
“对啊！”林萧良搓了搓鼻子，直接说吧觉得自己图谋不轨似得，或者会被直接认为和赵曼西之间真的没有感情，那这个戏就演不下去了，他想了想说，“可能是我多心了，我这几天老梦见这种事情，所以才提醒你一句的。”
夏衍听了直笑：“我的好少爷，你什么时候开始迷信了？”
“呸，我就是无聊说说，挂了。”
还真挂了，夏衍听着“嘟嘟嘟”的声音无奈的摇了摇头，大概林萧良是真的憋闷了。
又在外面呆了会儿，夏衍看快四点了，这才悄然进病房，陈芷忻好像醒了，听见响动抬了抬头，然后糯糯的叫了声“夏老师”。
夏衍听的骨头都酥了，快走几步过去：“醒了？饿吗？”
“不饿，但我想喝水。”
夏衍倒了温开水给她，无意发现她枕头一角微微凸起，“你这下面压什么了？”
说着伸手去撩开，陈芷忻一口水突然喷出来：“没没……”下面是信件，她睡前还在看着想着做抉择呢，结果团成一团睡着了……
夏衍被喷了一脸水有些错愣，她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夏老师……”她抽了纸给他擦擦，抓抓脸不好意思道，“其实真没什么，我可以给你看，但是你不能生气奥……”
想不通会有什么东西，夏衍点点头。
事到临头也别做抉择了，这是上天要坦白，陈芷忻挖出来，摊手：“就……上回大乔给我的信，我和你提过的，我也看了没多久。”
夏衍看看她，锐利的目光落在信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