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你答应我不抛弃我。”夏衍抓的更紧了。
跟小孩似的，陈芷忻瞪他一眼，别过红彤彤的脸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最后当然是干干净净的给他擦了个澡。
恢复一点点记忆后，这是陈芷忻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和夏衍躺在一张床上，寂静的黑暗中，身旁的男性气息愈发清晰，她觉得自己很渺小，被包裹的严严实实，听着自己“呯呯呯”的心跳声，她往另一边挪了挪，试图和他离得远一些。
“睡不着吗？”寂静过后，夏衍幽幽的声音传来，就响在她的头顶。
“有……有点睡不着。”她说的极轻。
从前她是倒头就能睡着的人，如今看来是紧张的。
“在紧张什么？怕我吃了你？”夏衍侧头问，话语中明显有笑意。
她揪紧被子，脖子往下缩，双腿也蜷了起来，撇撇嘴说：“就你那样，说不准……喂，你干吗？”
没说几个字呢，他的手不老实的伸了进来，“给你盖被子啊……”被打开手，夏衍委屈了。
“你你你你盖被子不能从外面吗？偏要伸.进来，吓我一跳！”陈芷忻吐了一口气，发现他确实只是纯粹的盖被子，心里却依然紧张，“那个……我怕我睡相不好，梦里碰到你的手。”
“你睡相很好，除了喜欢贴着我。”对于这点，夏衍最有发言权了。
从前的每个夜晚，她都是与自己贴的紧紧的，有时喜欢抱着他的手，有时喜欢枕着他。
“那……为了安全考虑，”她翻了个身，“我背对着你好了，至少不会贴到你。”
虽说背对着，但谁知道陈芷忻睡着后便面朝夏衍了，梦里还摸索着他胳膊贴上去，就像胶水粘着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