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二楼又是枪声又是怪兽嘶吼的，前厅却依旧安静如故。
老头完全没有提前现身的意思。
高宁随手将尸体扔在一旁，拍了拍手掌，绕过吧台在后面的酒柜上扒拉了一会儿，找了一瓶没开封的路易十四。
随后他便干脆坐在了吧台里面，打开酒灌了一口，眯着眼道：“牧师已经送来了，你还在里面干什么？赶紧出来接收一下啊？”
片刻后，熟悉的咳嗽声响起，老头缓缓探出脑袋，一步步走了出来。
他身形依旧佝偻，伴随着诡异、病痛、苍老、阴冷等负面标签，仿佛本身便是不祥之源般。
目光阴冷的盯着高宁好一会儿，嘿然点头：“有意思，有意思！
二十多年了，老费舍尔的名号果然已经不管用了。
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嚣张的挑衅者，在我的旅馆里杀人行凶后，还敢带着尸体喝我的酒？果然是好胆量！
说说吧，你想怎么死？老头子我尽量满足你！”
这话说得抑扬顿挫，还真有几分退隐江湖大佬的气势。
高宁嗤笑一声，扬了扬头。
“有没有人告诉你，阴森老头的伪装早就过时了？
退隐二十多年还这么大口气？早就被现实教做人了！
行啦行啦，不要再丢人现眼了，快点现出真身，早点完成交易，我还想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老头盯着高宁，眼神锐利的如同小刀子一般。
而高宁却一点儿也没反应，那嘴角泛起的若有若无的嘲弄，实在是有些刺眼。
过了好一会儿，老头终于忍不住了。
“你是怎么发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