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山将令踢翻在地。
我和葫芦、不语不敢怠慢,急忙下去帮忙。那群移山将令自然不是我们对手,几个回合下来,便尽将乌合之众再次打翻在地,两拨人打得不可开交了。我大叫,让葫芦和不语牵制住移山将令,然后带上祭祀心脏往石棺处奔。
形势一下变得混乱不堪,打斗声、呼喊声以及血泡碎裂声混成一团。关子良却镇定地说:“刻骨描魂,鬼母眼魂滋生的邪物成形了。”
我和鬼女几乎同步赶到石棺边上的一个石台上,站在稍高的位置探视棺内情形,旦见那肉匣滋滋地飞射出细细的血滴,棺中那惨叫个不停的移山将令全身被血滴环绕,皮肤立刻现出针刺那般的细孔,血粒像是被什么东西倒吸一般,一滴一滴的从他体内飘出,整个场景立刻变成血粒飘散的画面。
就在满空全是血粒飞舞的时候,那移山将令最终惨死当场,倒进棺中的刹那,那影骨面具忽然找到寄主一般,咻地覆到其面上,血粒犹如一阵红色的龙卷风灌进棺中,影骨面具顷刻间发黑。
底下的肉匣张开一个血红的口子,将移山将令和那副影骨面具吞入腹中,只一个眨眼的功夫,那肉匣剧烈跳动了一番,嗖地蹿将起来,血粒骤然倒立起来。
这一幕血腥画面让在血水中打斗的众人都惊呆了,慌忙爬到了地宫墓墙下的环形石台上逃命。葫芦和不语边骂边撤回来与我汇合,一同守在两边把关。
飞舞的血粒缠裹著刚才死去的那移山将令的尸身,不过这移山将令却张牙舞爪的,多半神经组织还并未灭绝,做最后的挣扎。
肉匣浸泡了大量的血液,竟然奇怪地游爬起来,转瞬之间又化散成无数的血粒,围著移山将令飘忽不定,此景恐怖至极,就像是一个穿着血衣的人从棺中跳了出来。
我们急忙寻路退开几步,葫芦叫嚷:“他大爷的,这什么鬼东西……”
不语大声喊道:“这就是鬼母眼魂真身,千万别被环绕的那些血粒落到身上……”
那群移山将令忽然全数倒在地上厮喊起来。刚才一番打斗,他们撤退之时,血粒刚好爆发飘过去,他们人人几乎遭受洗礼。这些血粒同地面上的积血不同,乃是墓胎鬼婴成形过程中释放出来的,邪毒无比,一点都极有可能害人性命。
好在血粒致命并非瞬间构成,而是随著邪毒的加深才能要人性命。这时也管不了那些危在旦夕的移山将令,必须等待刻骨描魂成形的刹那将鬼母眼魂消灭,否则,谁都实难全身而退。我急忙大声叫道:“钟教授,你们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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