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面带微笑，只不过嘴角弯曲的弧度太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一个猜测，假如将人比作这栋房屋，那么，如果每天换掉这栋房屋的一块砖头，等到将所有的转头全部换掉，不，就算只换掉一半，那这栋房屋还是原本的房屋吗？”
“你的变化太大！不是换一块砖头，是直接拆了重建！”罗兰双手猛拍桌面，同时也站了起来。
他很生气，一方面是因为今天的工作被耽误，另一方面是因为他自己面前这人在耍他。
“你以为我愿意吗？”鹰眼沉声道。
“什么？”罗兰愣了一下。
“你忘记了吗？你不是看过回放吗？遭受攻击的是我，我怎么知道自己会变成现在这样子？我去问谁？我招谁惹谁了？为什么这种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鹰眼用更加愤怒的语气反问过去。
“你……”罗兰被吓住了，他从没有见过弥洛发脾气。
至少没有当面见过。
“继续……不要停！”钱仓一催促一句。
他们已经看到了罗兰的反应。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能够打破对方的认知，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让自己成为一个‘有用’的人，就不会再引起怀疑。
对方会慢慢忘记那个已经死去的弥洛，从而接受现在新的弥洛，接受一个人的重生从来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愿意放下。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你心中的弥洛，我对过去的回忆几乎是一片空白，你能想象那种感受吗？你能……”说到这里，鹰眼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好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不但如此，鹰眼还将头转开，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
“有点意思……”钱仓一低声嘟哝了一句。
“怎么可能？”罗兰看着鹰眼的侧影，突然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失落的感觉。
从很久以前，更准确的说是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在乎过弥洛内心的想法。
现在回忆起来，他才发现实际上自己对弥洛根本算不上‘了解’，仅仅只是自认为的了解，这种了解究竟有多少是弥洛真实的一面，有多少是弥洛伪装的一面，他根本不明白。
“算了。”鹰眼咽了口唾沫，鼻子抽搐了一下，“反正，我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你心底已经认为我是一个外人了吧？”
罗兰听到这句话，突然不知所措，他咬了咬自己的左手拇指，脑海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