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知道!”
“我这几天,无时无刻不在想,要是我当时没晕过去,她们谁有胆子在我眼皮子底下换孩子。”
“不是自己的孩子不会心疼,也不知道他这一个多月以来,到底过怎么样,饿是不是会有人给他喂奶,不舒服了是不是有人会心疼的抱在怀里哄一哄!”
“陛下,要是我没觉得不对,不甘心想查一查,我是不是这辈子都不知道我的鱼鱼成了别人家的孩子,被忽视被欺负,甚至那哪一天悄无声息的死在哪里我都不知道,最后知道了也是可惜一声!”
“我一想到这些,就心如刀绞!”
“她怎么能这么做呢,伤害一个孩子,是想要做母亲的命吗!”她红着眼睛,倔强固执的望着他,眼泪犹如珍珠一颗一颗滚下来。
“陛下,我不会放过她!”
“好,不会放过他,朕也不会放过她。”荣暄被她哭的心里快喘不过气来。
怀里的人很少哭,可一哭就能让他心疼。
顾绵绵胡乱摸了把眼泪,推了他一把,嗔道,“陛下别忘了自己说的话。”
扭头道,“六顺,你来,先试从承恩候府抱回来的这个!”
“是。”六顺飞快的上前,捏着婴儿细小的手指,银针一扎,迅速的挤了一滴血滴在花上。
所有人聚精会神的盯着,看着那滴血渐渐消失只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跟鲤鲤的稍浅一点,肉眼几乎分不出来。
陛下只有两个子嗣,现在谁真谁假很明显。
几乎都不需要验另一个。
顾绵绵当即捂着嘴身子软下去,泪眼模糊,她很快爬起来,胡乱抹了下眼睛,冲过去,一拿抓住她养了一个多月的孩子,不顾他的哭闹,一针扎下去,血滴在花上。
只见淡黄色的花瓣上红色血迹渐渐留下一个蓝色斑点。
顾绵绵心里顿时尘埃落定,她跌跌撞撞退后两步,手脚发软的坐在软塌上。
荣暄轻轻吐出一口气,走回去,揽住她的肩膀,“真相大白,你想做什么,朕都不会拦你!”
顾绵绵点点头,仰头看向他,“陛下,我想起来就心有余悸,给鲤鲤跟鱼鱼做个纹身吧?”
荣暄一脸茫然,“纹身?”
“就是刺青!”刺青最早是用在犯人身上,后来才发展成一门艺术。
顾绵绵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
见她执意,荣暄也没拦着,点头,“朕来安排,今晚便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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