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醒过来的李海晨，看着被程璐利爪刺穿了的面具女。
内心产生了一个让自己有些不敢相信的想法。
‘这个家伙是在保护自己？’
这个念头产生的瞬间，李海晨又想起了上一次，面对着蛇女时，面具女的举动。
李海晨并不是傻瓜，只是一直没有想着那个方向想过。
此时心思流转之下，一个让李海晨不想去想，不想去知道的答案，从脑海中浮现了出来。
看到李海晨苏醒过来，被江槿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抓住的程璐有些焦急了起来。
“给我放开，我给放开啊。”
程璐另一只利爪抬起，对着江槿挥下。
江槿的身体微微一抖，感觉到身上的疼痛在这瞬间消失了，自己也重新的浮现出了一些力量。
江槿知道，自己这是回光返照了，等到这最后一点力量用完，自己就会死吧。
于是江槿更加拼命的抓住了程璐的前肢。
而李海晨也在此时来到了江槿的面前。
而程璐，前肢再次用力，将李海晨也一并的刺穿了。
此时面具已经破碎，李海晨的身体素质已经跌落到了普通人左右的程度。
现在又被程璐刺穿了身体，两条腿一软便倒在了地上。
然而现在的李海晨却丝毫都不在意身体上的伤势，挣扎着爬到了江槿的面前。
“快跑啊，滚，离开这里。”
江槿看着爬到自己身边的李海晨喊道，声音颤抖着，带着某种惊慌。
李海晨没有理会面具女的话，双手抬起缓缓的放在了面具女的面具之上。
“不要，别这样，求你了。”
看着李海晨的动作，江槿带着哭腔说道，眼泪从双眼的位置流淌而出。
“让我知道是你，好么。”
“我需要一个答案。”
李海晨看着面具女的样子，内心的那个答案已经确定了，只差最后的揭开罢了。
李海晨揭开面具女的面具，江槿的脸出现在了厉害李海晨的面前。
没有不敢相信，没有仿若沉入深渊的绝望，只有一种淡淡的平静，以及一句，本该如此的叹息。
在江槿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刻，李海晨知道了，自己的内心早就已经给出了答案。
是什么时候呢，也许是上一次蛇女事件的时候，也许是更早的时候。
“我说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