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你现在还有强悍的实力？”
她的话意味深长，既指驱灵散一事，又指他体内的灵力正在被吸收一事。
而像是灰熊这种，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处于状况外的，就只听懂了关于驱灵散这一层面的事情。
而慕曦玥话里的深层含义，灰熊是一脸懵圈的。
不过它也不需要明白。
作为一只五阶灵兽，灰熊心里清楚自己的智商有几斤几两。
所以它是断然不会动用那少得可怜的脑细胞去思考问题的。
而事实上，它也并不需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因为慕曦玥会将这一切安排好。
而它只需要知道，琴九现在很不好受就对了。
慕曦玥果然没有让灰熊失望，还未等琴九再洗开口，她就已经嘲讽上了。
“你确实有实力，但那是之前，至于现在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