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过了一会，另外一个声音在猛咳，听那嘶哑的音色应该是老三。
老大喘着气，自言自语道：“那小子，……摔成烂泥了……吧？”
老三居然还有闲心回答：“肯……肯定的，不然就……见鬼了。”他望着昏死过去的司机老五，不难想象对方的状况。
老大突然嘶吼着咆哮道：“老三，你去看看！去看看！”
老三登时愣住：“看？……有什么……好看的？”
“甭给我废话！”老大作势要扇他，不过胳膊都没能抬起来，“就算是一团肉泥，我也要见识见识这是个什么玩意。”
“……”
车顶上忽然传来了怦怦的声响，丰田车撞了以后，整个车身都歪斜在路旁。
“什么……声音？”美女老七第一个提出了疑问。
老三脸上一抽搐，立时觉得不对，慌道：“车子恐怕要翻！”
“翻你个头啊！”老大还算镇定，他气冲冲地道，“没看护栏还没倒吗？”
“……”
“对啊。”一个微微有些喘气，但是说话依旧平稳的声音从车窗旁，慢悠悠地钻入三人耳中。
“你们老大说得对啊，翻你个头呀。”这个不速之客戏谑地道。
老三的脊梁骨里冒起一股凉气，颤抖着嘴唇道：“谁？……谁在……说话？”
“当然是我啦！”万永坤调皮地把头钻进碎裂的车窗内。
见几人没反应，他笑道：“喂，我说几位大佬，现在该束手就擒了吧？”
老三顿时浑身僵硬、不知所措，老大也面色铁青一言不发，只有满脸是血还依旧漂亮的老七，畏畏缩缩藏在后排，半天才战战兢兢地道：“你……你……究竟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