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想的太简单了。
只见江河手掌一抬，一股巨力撕扯上去，方豪“啊”的惨叫一声。
那虚影散成一团，身形不稳，再也维持不住人型，发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让他生不如死。
“你，你干什么！”
“你不配做我的手下，再给我一个理由。”江河继续道。
“我有法宝，有毁天灭地神威，只要放了我……啊！”
他才说到一半，又是一声惨叫传出。
那光团再次缩小，方豪的惨叫声越发的惨烈，让人心惊肉跳，头皮一阵剧烈发麻。
“再说。”
“我的炉鼎个个天资卓越，绝美非凡……啊！”
“再说！”
“我有丹药……啊！”
“再说！”
……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那团光影只有拳头大小，光芒黯淡，近乎于无。
“再说！”这个声音和之前无数次一样，冷静的让人一阵发毛。
“我真的不知道了，饶命啊，不要杀我。”方豪求饶。
“真的没有了？”
“没了，我说的这些全都给您，千万别杀我，我可以为您卖命，所有的东西都是主人您的。”
这一刻，天骄榜上排名前列的超级天骄，算天学宫的出色天才，方家少主，卑贱到泥土里。
“你说的不错，我还真有点动心。”江河点点头。
“主人不杀我了？”方豪动容了。
“确实，我不杀你了，我打算……”
江河淡淡一笑，在方豪的期待目光下，说出一句让他如坠万丈深渊的话。
“让你变成我的奴隶，永世不得翻身！”
话音落下，江河大手一挥，身后无数道气势凝结在一起，化作一道摧枯拉朽的意识洪流，向前冲击而去。
“不！”
方豪心神大骇，灵魂剧烈颤抖，疯狂抵抗，然而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虚无。
一瞬间，他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天魔化生！”
江河端坐虚空，双手合十，身后无数道声音同样盘膝坐下，手捏古印，眸光闭合。
一时间，诸佛诵经，天神吟唱，群魔狂吼，所有的声音凝聚在一起。
那团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最后变作了方豪魔化后的样子，只是目光看向江河时，极为敬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