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再给她好脸色了。”
“不过……”
秦朝久的目光打趣似的落在了竹节的身上:“自从王爷去了战场,竹节倒是越发活泼了,现在都敢在这儿没大没小地学人家长公主殿下了。”
竹节害怕萧长暮,即使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她依然害怕。
现在萧长暮不在府中,竹节的胆子一天比一天大,尤其是在秦朝久的面前,更是什么都不怕。
“王妃,永昌侯夫人来了。”
门外,有小丫鬟一路报过来。
秦朝久抬眸朝门口看去,冬藕道:“定是知晓了王妃您有孕,过来祝贺的。”
“要请老夫人进来吗?”冬藕问了一句。
秦朝久摇摇头:“不必,左右也没什么要紧事,就说我歇下了。”
“是。”
白婉并没能见到秦朝久,秦观锐扶着白婉一脸失落地从北沐王府门前离开。
“她不肯见我,定是还因之前的事情记恨我,只怕,这辈子都不愿意在原谅我了。”白婉低低地说了一声,上了马车,便忍不住抹了眼泪:“都是我之前太忽略她了,让她受了那么多的委屈,我却……我却还帮着温氏那毒妇一起教训她,她一定,对我失望至极。”
自从知道了秦朝久当初是被温亭故意抱走的,且还一直在虐待她之后,她就没有一天睡过安稳觉。
从前也不是不知道秦朝久过得不好,但她以为……温亭待她总归是好的,可她却养成了那样不讨喜的性子,只怕是本性就不好。
可后来知道了温亭是故意的,她故意抢走她的亲生骨肉,本就不是什么好人,那温亭的话又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秦观锐安慰道:“母亲您别想太多,可能妹妹只是身体不适,我们改日再来。”
“好了,你也不用安慰我,咱们整个永昌侯府,她也就只愿意见你一个了,下次你自己来便是。”
白婉说得这话,莫名地好像还带了一股子酸溜溜的醋意。
突然,马车晃悠了一下,紧急停了下来。
白婉皱起眉头:“怎么回事儿?”
秦观锐起身下了车:“母亲莫急,孩儿下去看看。”
只见马车是被一个身穿袈裟的和尚拦住了。
那和尚的脖子上戴着一串佛珠,他朝着秦观锐行了一礼了,念了一声:“阿弥陀佛,这位施主你我遇见即是缘分,贫僧这里有一串我寺主持亲自开光过的佛珠,可保佑施主诸事顺遂,化险为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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