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没有动静,二哥这样下去可怎么办?」
秦静汐话音未落,秦观铭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当他松开手的时候,掌心中赫然竟是一滩血迹。
一时间,屋内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观铭!我的儿!」
白婉差点身形不稳,曾经白家的长辈中就有人吐血而亡,此刻她只觉恐惧万分。
慌慌张张地命人去喊大夫过来。
秦朝久才刚回到心香院,就被火急火燎赶过来的下人敲响了房门。
「不好了不好了,二公子吐血了,二小姐您快去看看吧。」
秦朝久坐得稳稳当当:「不去。」
「夫人叫您立刻过去。」下人诧异地瞪大眼睛,没想到二小姐竟然听见这消息都不为所动,着实冷血了些。
「我们小姐说了不去便是不去,你去回了夫人就是。」竹节起身将那下人推了出去,顺手关上了房门。
二公子不是不稀罕他们小姐的药么,还巴巴地过来求什么?
竹节从门口回来,刚转过身,秦朝久的手里便递过来一封信,竹节疑惑地抬眸看向自家小姐,便听见了秦朝久开口说道:「速去将这封信送到沈大将军府。」
将军府内,沈雅君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件,大将军府的下人说,送信过来的,是一个卖柴的小孩儿,说有人给了他银子,让他把信送过来。
对方显然就是故意不想让沈雅君知道身份。
沈雅君将信件拆开,其内的字迹很是陌生,她可以确定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
「这是一个药方?」
沈雅君不懂药,只是其中的几味草药的名字念起来耳熟一些:「当归、厚朴……的确是个药方,但这房子是做什么的?」
沈雅君不明白,便差人去请了大夫过来。
一番查证后才得知,这药方竟是治疗风寒肺疾重症的绝佳方子。
几乎在一瞬间,沈雅君就想到了秦观铭。
不论这人是谁,是何居心,如今,最重要的都是要让秦观铭的病情好起来。
「这件事莫要同任何人说起,就是我四哥也不行。」
沈雅君特意嘱咐了身旁的丫鬟,随即又吩咐道:「去替我往永昌侯府送个帖子,就说我得了新的绣线想要去找秦家二小姐。」
「是!」
翌日。
沈雅君带着药方来到了永昌侯府的门口,刚下马车,门口便又迎来了另外一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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