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哥叫你观察着他们的眼神，你可有做到？”
段离突然问上这么一句话，段婉儿闻言呆滞了片刻，不明所以，但还是认真的点了点头。
“哥哥的吩咐我自然有做到。但后来我看见哥哥闹出人命了，就分了神。”
段离摆了摆手示意无妨。伸手指了指四周如临大敌的众人继续说道：
“那么你现在再看看他们的眼神。你明白了什么？”
段婉儿虽然一时搞不懂这位哥哥的用意，但还是认真的目光四顾注视了片刻，有些似懂非懂。但却因为心中牵挂着哥哥闹出的命案，一时间有些捉不住其中的重点。
段离看了看婉儿的眼睛，猜测出了几分段婉儿的心思。嘴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一开始他们的眼睛看见我的徽章后，眼神中充满了鄙夷，更多的是轻视。然后王虎说话的时候，他们看向王虎的眼神是恭敬，是讨好。
之后我杀他们两人后，他们看我的眼神是恐惧，是胆怯。哪怕是违背王虎的意愿亦不敢再上前与我相争。我之前说的换位思考，你可明白了几分？”
婉儿闻言似乎陷入了沉思。片刻，段婉儿似乎是阔然开朗的点了点头。
“哥哥是要我明白，平民和贵族本无分别，人心才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他们对贵族有贪念，所以被贪念控制。百般讨好。而哥哥用对死亡的恐惧控制了他们。而恐惧又凌驾于贪念，所以他们违抗了王虎的命令。
不理掌控人心的是平民还是贵族，只要手段高明，便是主宰？哥哥是要我学会掌控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