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明白他们为何会关注自己，也明白姜月瑶为什么会面露担忧，原因都是因为陶夭夭此刻的状态。
虽然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是这样，但是这次跟以往不一样。
大概是在哭吧！
不止是姜月瑶和其他学生是这种看法，陈文远也是如此认为，于是坐下后便轻声问道：“哭了？”
“......没有。”
陶夭夭隔了十来秒钟才开口，声音十分微弱，距离她最近的陈文远也只能勉强听清楚。
因为对方始终没有抬头，陈文远也无从得知这位同桌所言是真是假，便姑且相信她真的没有抹眼泪。
轻微叹了一口气，看见班主任走进来，便出声提醒道：“周老师来了。”
然而陶夭夭就跟没有听到似的，依旧一动不动。
周明红也在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陶夭夭的异样，于是有些担心地询问道：“陶夭夭，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当下正是流感多发季节，不少学生都中了招。
“她肚子疼。”陈文远自作主张替陶夭夭做了回答。
“肚子疼就多喝一点红糖水。”周明红叮嘱道，不知内情的她当然不会多想，然后便开始讲不久之后的第三次摸底测试。
“......这也是我们高考前最后一次正式考试，希望大家都严肃认真对待，这段时间加紧复习，要做到温故而知新。”
班主任在上面苦口婆心讲话，下面的陶夭夭始终只是把脑袋搁在课桌上面，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起点。
如果是搁在过去，陈文远会对此视而不见，反正自己不是她的爹妈。
但是现在他再也无法做到熟视无睹，毕竟人家是因为自己才这样，而且他此刻也有些心疼。
于是一边望着远方的夕阳美景，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清楚的呢喃声说道：“姜月瑶并没有跟我表白。”
陶夭夭虽然很想继续充耳不闻，但是却又忍不住委屈巴巴地说道：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看见这丫头居然耍起了小性子，陈文远也不想惯着她，于是立马闭上了嘴巴，拿出生物书复习起来。
而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喜欢的男孩解释的陶夭夭，尽管此刻心里是一万个委屈，但是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那她跟你都说了些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聊了一下音乐和学习，还有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