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种场合，大家互相恭维的话都是过耳即忘，马一凡也没往心里去。
坐在包厢里陪着几位大佬喝了几杯酒，收了几张名片，老板娘又带着马一凡适时告退。
出了包厢，老板娘没有停下脚步，带着马一凡又窜了其余两个包厢，里面都是企事业单位的高层，这局那局，这长那长的。这些人都是一样的做派，看着老板娘的眼睛冒着淫光，说起话来虚与委蛇，不知真假。人长的也都差不多，肥头大耳的蠢样，马一凡只能记个大概。
好不容易转完这几个包厢，马一凡松了一口气，走在前面的老板娘听到，转身看着他，笑道：“怎么，不习惯这样的场合吗？”
马一凡点点头：“很不习惯！”
老板娘嘴角轻扬，眼中笑意更甚：“你还是太年轻！”
两人站的这个位置是连接包厢和卡座的走廊，隐蔽，阴暗但同时又能清晰的听到舞池里躁动的狂欢，清晰的感受到这灯红酒绿下的荷尔蒙躁动。
马一凡忽然做了一个很大胆的举动，他几步上前双臂撑到墙上，正好把老板娘围在中间。
这一刻，两人贴的很近，近到老板娘的胸就顶在马一凡的胸上。
马一凡直视着对方的眼睛，问道：“年轻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