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嘴，道：“那你看我是属于哪一种？”
马一凡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我说的都是那些在网络上夸夸其词的跳梁小丑，院长您当然不属于这两种，您是有大智慧的经济学家，我看过您二十年前写过的供给关系的论文，分析的很透彻，我觉得是我这么多年来看过的最有深度的文章！我……”
巴拉巴拉一分钟，一旁的李灿儿都有点傻眼了，酒桌上马一凡惜字如金，她还以为对方是个寡淡沉默的人，没想到口才这么好，拍起马屁一点都不含糊。
李哲环咧着嘴笑的跟孩子似的，似乎马一凡的这番恭维很让他受用。
“之前听灿灿在我面前夸你，我还不太相信，今天听你亲自说了一遍，果然！肚子里是有点货的，你应该读过不少书吧！”
“读过一些！”
“小伙子，谦虚了！就你今天的这席话可不是读过一些书能说出来的，而且不仅是读过，至少还得吃透！”
“院长过誉了！”
李哲环笑了笑，又问道：“最近院里有几个项目在开展，经费都挺充足，挂的也是国家重点项目的招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加入进来！”
“院长，这不太好吧，我这才大一呢，资历这么浅……”
李哲环打断了马一凡的话，正色道：“搞研究跟资历没关系，我们需要的就是你这样能透过现象看本质的人才！”
“呃……这个……”马一凡挺为难的，说实话，今天如果问他的是哪个系的主任，他想都不想就会拒绝，可他对面坐的可是江大德高望重的李哲环。
“没关系，你不愿意我也不强求！”李哲环倒是挺好说话，“我看过你这学期的考评表，表现的可不怎么样，大数和大英都是七次点名七次缺席，其他几门课倒是去过几次，但我估计也都是你们寝室的同学替你答的到吧！”
马一凡点点头，坦荡的承认，他觉得李哲环应该没这么死板。
果然，李哲环没有就这个问题继续：“年轻人有自己的学习思路是好的，但不要好高骛远！那些什么遵守课堂纪律的空话大话我也就不说了，课你可以不上，但我有个要求！”
“您说！”
“每学期一篇经济学论文交到我这里，如果我觉得可以，所有的考评记录都可以忽略，如果我觉得不可以，该不及格还是得不及格，毕竟学校还是要有规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