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转过头，发现他已经睡着。
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编辑了段话‘已经接近目标’。
只是手指一直悬在发送按键上方，表情颇为纠结，最后还是删掉短信，将手机熄屏重新躺在床上怔怔出神看着天花板。
...
“喂，起床了。”苏杭迷糊间听到一道声音。
似乎是记忆里的声音，很熟悉也很温暖，他抬起头看到一张模糊的脸，轻声喊道：“妈？”
“我有这么老吗？”
苏杭迅速反应过来，眼前景物慢慢凝实，是秦淋郁闷的神情，他左右看了看，知道是睡迷糊了。
没有过多解释，而是起身走进厕所。
睡的时间太少，眼睛都几乎睁不开，洗了个脸后状态才好几分，出来的时候发现桌上已经放着一盘西式早餐。
“坐下吃饭吧，算是报答你留我一晚的恩情。”秦淋穿着围裙，绑着单马尾，有着独特的韵味。
出门时，苏杭再三叮嘱不要将留宿的事情说出去，虽然没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但被人看到总归还是不好。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对面的大门打开了，走出一名拄着拐杖的老奶奶，苏杭立刻上前扶着，温和道：“严奶奶，怎么这么早起床？”
“小杭啊？没事，只是想出来走走。”老奶奶面目慈祥笑道，严奶奶原名严佩珍，这栋楼都是她的，也就是苏杭的房东。
苏杭搬到这里受到她很多照顾，所以苏杭很敬重她。
“这女娃是？”严奶奶眯着眼看向秦淋，好奇道。
“是我的同学，秦淋。”苏杭介绍道。
严奶奶顿时笑容满面，上前缓慢托起秦淋的双手：“小杭是个好孩子，你们要好好的，不要学现在的年轻人，换对象跟换衣服一样。”
苏杭露出无奈的笑容，他就是怕这种情况，解释道：“严奶奶，不是你说的那样，真的只是同学。”
谁知道严奶奶一巴掌轻轻拍到他的后脑勺，道：“不是你对象还会来你房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像你们这年纪的时候，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苏杭欲言又止，怎么解释？只能憋着了。
又絮叨了十分钟，他们才找到离开的机会。
路上，苏杭对秦淋道：“别当真，已经很长时间没人陪奶奶说话了，所以她有些兴奋。”
“不会，我感觉奶奶挺可爱的，她有孩子吗？”
“大儿子和二儿子在外面，每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