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老板吃惊地望着我，他连连摇头：“你知不知道请神容易送神难？等你好了之后还是赶紧将他送走吧。”
我不敢反驳，连忙点头。
其实我知道，那残魂根本就不是我请神术请来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仿佛是来自我的灵魂深处。关于我带着师祖残魂出生这件事情，其实我并没有怀疑陈俊安的说法。
喝了几顿药之后，我这几天不停地呕血，而且呕出来的血都是黑色的。看起来特别恶心。
傅伟杰对我说：“你这个算是好的了，这么严重的尸毒都没把你药死。你胸口那道伤应该差不多了吧？我们去泡个几天的药浴就成了。”
师祖的那缕残魂平时在我的体内十分安分，而且我感觉它也没有特别强大。每次出来帮了我之后就会沉寂下来，似乎是要温养一段时间。
我泡在浴缸里回想他们对我输出的各种信息。我理了一理，大致就是我的师祖陆云曦生前入魔，成了一个大魔头，但是他很可能是因为那个叫傅青云的徒弟。而我师父在他们的口中，是对师祖狂热的追随者，一心想要复活师祖。
浴桶里面的水有点烫，氤氲间我把头仰起来揉揉发痛的眉心。紧接着我听到一个蹑手蹑脚的声音越走越近。
一团白绒绒的毛躲在浴室门外，我稍微一抬头就看见了胡婉蓉探头探脑的样子。
“进来吧，你又不是没有看过。”
胡婉蓉被我这话气得用爪子刨了刨地：“谁说我在偷看你啊，你这小屁孩不要自作多情好不啦。”
“拜托，浴室就我一个人，你在浴室门口探头探脑不是看我难道是在看阿飘？”
“我是想问你，你身上那个残魂，怕是从你一出生就跟着的吧？”
我没打算瞒着胡婉蓉，毕竟除了师父之外，现在她就是我最亲密的人了。
我点点头说：“对，那个残魂恐怕是一出生就在我身上了。所以，我才问你那番话。”
胡婉蓉晃悠晃悠地在我浴桶前面坐下说：“安啦，一缕残魂而已，能翻什么风浪。”
“胡婉蓉。”
浴桶蒸汽越来越多，我仿佛有点看不清楚她的脸：“你说我师父对我好，是不是有目的呢？”
胡婉蓉叹了口气对我说：“我活了这么多年，看过的事情也算比你多些。你觉得这世界上谁对谁好，是毫无目的的吗？即便是父母对子女，那也是藏了自己的私心在里面的。比如，养老。”
我伸出手去揉揉她的小脑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