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换柱吧？那可是犯法的啊！”
金起猜测道。
马文山重重地咳嗽一下，
“说什么呢，老师我是那种人么？”
这一声咳嗽代表金起猜想正确。
首座老人看着马文山，突然出声道，
“行了，别装了，年纪不大心眼不少。”
马文山尴尬笑道，
“老师，我今年都55了，年纪不小了。”
首座老人是当年教授过马文山的教授，和马文山有着一层师生情。
“你一说慌就露怯，这毛病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还想骗我？”
首座老人摇了摇头，
“金起是么？你听好，我们文物局已经查到了嘉德《兰亭序》的持有人，打算跟他交涉一番，私下买走《兰亭序》，但是如果持有人不配合，我们就会放出江老先生手里那幅，对外宣称这才是真正的真品，让嘉德流拍，防止《兰亭序》流落在外。这么说你能理解么？”
金起心里稍安，他还以为老师想不开想用偷梁换柱的手段，盗取嘉德那幅。
“额，虽然我不知道老先生您是谁，但是您既然是马老师的老师，那我可以告诉您，嘉德那幅必然是假的。”
首座老人眼睛一亮，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额，不知道您信不信，不过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肯定，江老爷子手里这幅才是真正的《兰亭序》。”
金起当然不可能直接开口说，
因为我刚知道江老爷子是仙人，他甚至可能认识王羲之！
金起还在思考着怎么解释，电话突然挂断。
摇了摇头，回到客厅继续恰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