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李朝的目光对视。
“很好，挺好。”李朝带着冷笑，这是他第一次对女孩这种神情。
少年闭上眼睛，细长的睫毛上不知何时变得湿润，挂满泪珠，这几天的来回折腾的疲惫让李朝显得成熟稳重了不少。
他靠近颜暮，俯身在她耳旁，“那就再见。”
说完，他要转身离开。
“李朝。”颜暮却叫住了他。
李朝脚步顿住，转了身看向颜暮。
其实颜暮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没有任何理由去要求别人留下，并且自己什么也给予不了李朝，还让他收到伤害和指责，可就是想叫住他。
想叫一叫他的名字。
颜暮想了半天终于知道自己想说什么，什么时候，他们还能再见？可又没有说出口。
一个月？三年？还是更久？
颜暮也不知道。
“帮我跟刘祎蔓和司泽徒问好，我在这边很好。”颜暮愣愣地挤出一抹微笑，找来了一句客套话说给李朝听。
李朝就静静地看着她，轻飘飘的视线让颜暮觉得有千斤重。
过了半晌，李朝走近颜暮。
“我确实有点累了，颜暮。”
李朝面无表情地说道，没有了以往的温柔，反而让颜暮觉得两人距离正在慢慢变远。
李朝又对着一时语塞的颜暮挪动了下嘴唇，“那就分手吧，你的话我会替你转达的。”
说完李朝不再看向颜暮，迈出脚步离开了伦敦，这一夜，伦敦始终不属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