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当然可以！”
李书兰郑重点头，“穷也要读书，只要你们认真学习，再穷再苦，我也送你们去读书。”
“娘……”
他嘴巴微张开，许久才发出声音，“您让大哥去读书，爹都说大哥像他，是个会读书的料，我还是算了吧。”
“你们都去。”
李书兰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旁边的苏巧蓉小脸露出羡慕之色。
“以后蓉儿也要读书识字。”
把小家伙的表情将收眼底，李书兰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含笑说道。
“娘，我拿来了！”
苏文熙抱着东西出现。
家里唯一能放东西的就是院子里这张石头打造的小圆桌。
李书兰示意他把笔纸墨砚摆放好。
又吩咐，“老大，磨墨！”
“娘，您要干什么？”
苏巧蓉好奇而问，“是教我们认字吗？”
不仅是她，苏文熙兄弟两人同样好奇不已。
他们兄妹都没见过母亲使用纸笔墨。
“画几张样图。”
李书兰拿起毛笔，微笑回应。
兄妹三人闻言意外极了。
苏文轩脱口而问，“娘，您还会画画？”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画画？”
李书兰冲着他挑了挑眉梢，“我会的东西很多，以前你没机会知道罢了。”
“嘻嘻……”
“娘，真厉害！”
老二傻笑，小蓉儿捧场。
苏文熙目光闪烁，微笑不言。
李书兰提笔凝神静心……
在小家伙们的注视下，她开始动笔了。
以锋笔钩勒，捷疾而行，以干浓墨较多稍粗、以枝细干稍曲。
枝之有致，则有长有短，有曲有直。
花有五瓣，五小圆圈圈之，皆以淡墨相互画之。
一幅画慢慢呈现出来。
……
或许，两小还意识不到什么。
已经在私塾学习几年的苏文熙被母亲的这一手画技给惊着了。
他没有见过丹青大师们的杰作，但是眼前的这幅画给他一副栩栩如生跃然纸上的感觉。
可惜家里没有颜料，不能给这画梅花图上色。
他相信要是这幅画染上颜色，定会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