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的电话，这一打，就是一夜。
直至，黎明破晓，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姬龙城身上。
一道黑气渐渐在姬龙城的房间内成型，天道商人的这次出场，和以往有很大不同。
原先的他，如真人般凝实，黑衣深沉，气质神秘，如今，却黑烟弥漫，仿佛随时会随风消逝。
“你来晚了。”
姬龙城忍不住道。
“不晚，刚刚好。”
天道商人弹了弹衣袖，又是几缕黑烟消散。
“你看起来很虚弱？”
“不算虚弱吧，顶多命不久矣。”
天道商人坦然道。
好家伙，命不久矣还能这么淡定。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这是我的宿命。”
姬龙城想到一事，天道商人若死去，那么，寻找秦昭君转世的事？
“那我们之前的约定？”姬龙城试探着问道。
“自然无法完成，这次，是我食言了。”
天道商人顿了一下，说道。
“即便找到又如何，世上根本没有两朵相同的花，你也无法踏入同一条河流。”
“秦昭君早已在【屠龙术】下灰飞烟灭，你寻到的一点真灵转世，也不过是没有相似之处的不同个体。”
从天道商人嘴里说出这种话，姬龙城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可是无所不能的天道商人啊！”
“没有人可以无所不能，包括我，包括天道。”
“你没有其他后手？比如留下些什么，继续完成我们的交易。”
“没有，死去就是真的死去。”
姬龙城沉默了，愤怒？悲伤？亦或者其他情绪，他本以为自己会歇斯底里，但并没有。
他突然觉得对秦昭君的记忆很久远，久远的就像前尘往事。
“她对你，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你所在乎的，你所重视的，在我看来，就像那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可笑。”
天道商人今天很奇怪。但他的话，真的有些激怒姬龙城了。
“你以为你对秦昭君的感情，是爱？”
“但并不是。”
“你心中的，不过是愧疚和仇恨交织的畸形产物。”
“她因你而死，陈阀最后也会因你而覆灭，这便是天道轮回。”
天道商人继续道。
“你懂什么是爱吗？你懂什么是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