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神情坚定。
“你懂什么？”伽艾露终于扭过头来，看向珈百璃，此时她的表情，珈百璃从来没有见过。
珈百璃见过伽艾露平时为人处世。
那时她待人温和，表情明媚。
珈百璃也见过伽艾露如何严格要求自己妹妹。
那时她苛刻无情，面容古板。
但珈百璃却从没见过现在这样的伽艾露，看似和平日里的古板相同，但却给人一种神爱世人的慈悲。
“你懂什么？
神之所以爱世人，是爱着世人的一切。
不论贫穷富裕，健康残疾，众生的本质都是平等。
你擅作主张救了一名女孩，可你问过女孩吗，她同意过吗？
你这样做，对那些其他因为疾病而去世的人，又公平吗？
你帮了一个人，你又能帮全部人吗？
而你就算能帮全部人，到时候，他们是你的附庸，还是他们作为独立生命顽强生存呢？”
伽艾露如此发问。
“珈百璃，你剥夺了生命顽强的资格。”
“那女孩已经晕过去了，你让她怎么同意？
你讲的有道理又如何，我做的就没道理了？
至少我知道，见死不救，不是天使所为。”
珈百璃低下头，却不代表屈服，而是在反驳。
她的眼睛，仿佛看穿了天堂所在的异空间，又看穿了云层，看到了人间。
“为恶者快活自在，为善者挣扎苟活，这是为什么？”
校长忽然开口，此时他脸上的乌云早已经消散，他笑着，看向伽艾露：“你当初是这么问我的，是吧，伽艾露。”
“嗯？”
珈百璃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姐姐，她好像第一天才认识自己的姐姐：“伽艾露她，也会问这种问题吗？”
“当然不会，那没有意义。”
伽艾露面不改色地否定。
“当然会了，小姑娘还在办公室和我争了一个下午呢。”
校长乐呵呵地揭穿了伽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