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晚宁脑中没有这个阿玖的印象，所以答应的也很模棱两可：“……我知道了。”
聂湘云还不太放心：“你晚上一定要跟凤眠说一下啊。”
“好。”
嘱咐结束，聂湘云终于缓过神来，语气很好的问她：“阿宁，你跟凤眠要孩子这件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楚晚宁以为要挂电话了，突然听到自己母亲把话题转移到她和温凤眠身上，轻轻地怔愣了一秒，眨动着自己卷翘的睫毛，轻声道：“我觉得我年纪还小，现在生孩子不太合适。”
聂湘云没想到她竟然会这样回答，“你说什么？”
“我不想要孩子，妈。”
“楚晚宁！”聂湘云语气一下子大了起来，她本来就是泼辣的性格，楚家老老小小都很敬重她，此刻被自己女儿忤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要为楚家做贡献的你知道吗？我让你在凤眠身边，可不是叫你跟他谈情说爱的！”
楚晚宁低着头，白皙的小脸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妈，我忘了告诉你了，我前几天刚打了避孕针。”
“楚晚宁！”
“我没打算生凤眠的孩子。我和他本来也不适合在一起，我如果生下孩子强留他，对他也不公平。”
“你倒是开始对别家人上心了。你这么替他着想，他有想过你什么？”聂湘云尖酸的怼她道，“你跟他这么多年，出招有一天他把你玩腻了，不早点生个孩子，你以为你还能留他家里多少年？”
“……”
楚晚宁靠在沙发上，听着母亲在那头的咒骂。
她想起来，当初自己也是被聂湘云这么一恐吓，才偷偷地怀上了温凤眠的孩子。
当初她年纪确实太小，被聂湘云三言两语一恐吓，就偷偷在避孕套上扎了一个小孔。
怀了孕，也不敢跟温凤眠说，偷偷地跑回了家。
直到被他发现……
……
楚晚宁眨了眨眼睛，打了一个寒颤。
记忆里的回忆太过惨烈，她纤细的手腕上冒气了一层鸡皮疙瘩，楚晚宁一下子回过神来，她摇了摇头，听到聂湘云还在手机里大呼小叫，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不可能像曾经那么愚蠢了，也不是被聂湘云恐吓一下，就立刻六神无主的小女孩。
她以前是太爱他了，爱到失去自我，怕被他抛弃，才会做这种事情。
手机嗡嗡震动起来，楚晚宁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