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在看戏，看文东升导戏。
现场看戏和在电视里面看戏不一样。
工作人员太多，有违和感。
文东升的班子成熟，他一般只是监管。
这场戏是拍摄小白狗跟着大石回住处，于东的腿不方便，狗是大石捡来的。
不，或者说是小白狗自己选择了大石。
大石是个棒棒，生活条件艰苦的棒棒。
吃肉都要考虑几天一顿的那种。
透过几台机器，能看到各个角度下演员的状态。
“狗儿，哼，自己都养不活了还养你，眼睛啷个不放亮点呢？大街上那么多人不跟，就跟我？嘿嘿，那你就看错了...”
小楼前，刘保田饰演的大石一边在前面走一边自言自语。
他身后并没有狗，而是镜头。
身体停顿，说话的节奏，如果去掉摄像机，杨修远看到的就是一个那样的人物该有的样子。
大石这个角色算是棒棒里面比较爱干净的存在，每天都要洗澡，修胡子，同时也是比较实诚的人，善良。
说是不养，最后还是把狗带回了小楼。
由莫文斌饰演的于东收养了。
拍戏拍到一半，文东升把杨修远拉到一边。
“杨总，老莫的戏有点难度，我的意思是咱们要不改改设定？”文东升轻声问道。
杨修远先前看出来了，莫文斌饰演的是一个双腿有问题的人，家里坐轮椅，外出靠着板车，以手当脚。
莫文斌年龄在那，体力也在那，以手当脚不太现实。
“怎么改？”杨修远不是那么较真的人，如果有合理的替代，可以改。
“这是我失误的地方，我没算到老莫的身体状态，他要是曲卷着双腿拍摄半个小时起来走路都走不了...”文东升一边说一边拿了个本子过来。
改动的不多，只是改动了于东的身体状况，从一个双腿不便的人变成了有心脏病的人，从另一个方面看，又合理了不少。
以前于东也是棒棒，自从有了心脏病之后就不能干重活，做起了修修补补的小摊，还学会了女人的手艺，修剪裤脚。
心脏病是后面于东突然离世的一个伏笔，只是少了板车这个细节，杨修远想了想，合理，比老剧本还有合理几分。
“可以，你是专业的，如果剧本有不合理的地方自然是可以改动的。”
“不是不合理，只是变通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