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啥看啥，反正以后咱们两家算是彻底绑在一块了。
所谓PHS，就是小灵通，又叫喂喂靠，意思是，人们打电话的时候经常是：“喂？喂？靠！”
这玩意市区里用的还行，可一到了郊区甚至是信号不好的地方，那还没有一块板砖好用，当时有句顺口溜，叫做“我在风雨中，手拿小灵通，左手换右手，就是打不通。”
但是这玩意，真的很便宜，在那个大哥大动辄上万块的年代，它只卖两千多，在收集卖两千多的时候，他只卖五六百。而且那时候手机都是双向收费，一分钟三毛多，小灵通是单向收费，一分钟一毛多，因此在普遍贫穷的90年代和21世纪初，这玩意远比手机好卖，利润却一点也不比手机来的低。
如果周林能顺利拿下小灵通的业务，那么，哪怕是从其中手指头缝流出来的一点利润，都足以给崔梅良使劲烧了。
想到此，周林的心情简直都好到天上去了，恨不得把崔梅良叫过来搂着他亲两口。
这就是老子作为一名爱国企业家的福报啊！
当然，目前邮电内部非常混乱，具体这个家什么时候能分好，还不一定，反正所有人都已经运动起来了，有的人削尖了脑袋想进移动，有的人拼了命的想要留在电信，想去的和不想去的都在送礼，演绎了好一出热热闹闹的众生相。
在这样乱糟糟的情况下，郑若庸不跑关系不拉班子，反而拿出了一个叫做PH S的东西，跟领导谈技术，自然就显得格外的清流了。加之他的地位也不低，谁也不会不开眼的在这个时候跟他唱反调，于是这玩意特神奇的就顺利通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