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可是叶北秋能够看见他垂下头的那一瞬间眼睛里的落寞。
“但是。”叶北秋说：“这作为你第一次回答问题，并且非常理性的思考问题，我还是要奖励你的。”
顾怀臣第一次没有控制情绪，睁大双眼抬头看向叶北秋，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表情失控了，顾怀臣咳嗽一声，又恢复了那拽拽的模样，“我又不是买不起。”
“你买的和老师给的不一样。”叶北秋站在讲台上，借着讲台的高度揉揉顾怀臣的脑袋，一头毛寸软乎乎的，“好孩子，选吧，这是老师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以后再接再厉。”
顾怀臣似乎第一次被人这么对待，顿时脸颊一红，他别扭的躲开叶北秋的手，随手抓了两个零食转身回了座位。
“好了，回答问题的小孩，我已经把零食都发完了。”叶北秋拿起袋子，作势就要往里装。
班里同学顿时嚷嚷起来，“老师！给我们分了吧！”
“老师，这么多零食你留着也没用啊！”
叶北秋挑眉想笑，“怎么没用啊，你们以为老师不吃垃圾食品啊。”
全班同学：“……”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叶北秋将零食都塞进袋子里，转头递给第一排的学生，“你们分了吧，一人一个不许多拿，多拿了的话，下次零食就没你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