筐和木柴什么的。
再往墙那边去,则是一只鸡笼子,里头两只鸡正叽叽地叫着。右边倒是看起来还整齐些,有一间厢房门口,还摆了几盆花,只是这个时候,也就一盆菊花还开着。
想是听到脚步声了,从晾衣架后面探出个脑袋。那是一个年轻的媳妇,一瞧清是谁,脑袋就缩回去了,隔着那些垂下来的衣服,招呼道:“安押司回来了!今个儿可是够早的……”
只这么一句,也没再露头。可就是她这么一句,正房里就传出声音来:
“大郎回来了?怎么这个时候衙门里就没事了?”随着说话声,许大娘从屋里走出来。手里还捏着一把瓜子在嗑着,头也没抬,还没看清楚进门的都是谁,先嚷了一嗓子:“王七家的,我和你说多少回了!少给外头收的那些衣服拿回家里洗。把我这地上弄得水涝涝的,回头把哪个滑了,是你出诊金汤药费啊?!”
被喝斥的小媳妇也不探头出来,隔着衣服笑道:“好大娘,您就消消火吧!你家大郎才回来,您不寻思着给他做好吃的去?再说了,我每月付您那么多房租,连使使院子都不成?您啊!可真就找不着像我们这么好的租客了,您说不让用厨房就不用,换作别人,还不得吵上一通啊?!”
“我呸,”许大娘啐了声,骂道:“我还没说你们在院里搭棚子做饭的事儿呢!你倒要挑我——好好的叫你们交伙食费,搭个伙不干,非要自己找罪受……”
“您老的饭金贵,我们这些穷人哪儿吃得起啊!”虽然不露脸,可王七家的嘴上却不服软,一边回嘴一边干活,用木槌捶衣的声音倒一直没停过。
许大娘愤愤地冷哼,还要再说话,可是一抬头瞧见安容和头上裹着白布。不由大惊失色,“唉哟”一声,她丢下手里的瓜子,几步小跑过来,“大郎,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着?还被打了?这谁呀!哪个不开眼的小子……”
林贞娘眼角抽搐,只觉就算有人说许大娘其实是陈山虎的亲娘,都有人信。居然反应都是一个样儿。
许大娘嘶声嚷嚷,安容和却仍是面带微笑,轻轻扶着许大娘,和声道:“您别急啊!娘,就是些小伤,你看,我这不好好的吗?”
“那些黑了心肠了……”拍了下大腿,许大娘还想再骂,可是眼角瞥见林贞娘,不由怔了怔。眨巴下眼,她虽是认出了林贞娘,满面狐疑,却到底还压了下去,只是抬手去摸安容和的头。
就在这个时候,正房里又有人走出来,“怎么了?娘,大哥哪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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