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理性点。
不料，这反而是让她们更加疯狂。
“啊啊啊，太赞了，这样的话，照片上还残留着程程的手香，我一定要拍到手。”
“我的，我的。”
“我拍下来以后，至少要亲十次，还要每晚抱着睡觉。”
楚天娇的眼角微抽了抽，这都什么人，手香，怎么她们就不认为是手汗呢？
最后，这张韩程的前面照以8万多元的价格被一个粉丝拍走了。
那个粉丝还是靖川市人，表示马上要来拿，不要快递，免得污染了韩程的手香。
很快，那个粉丝就开车来到了。
“你就是娇娇女？”
“对，你是韩着你的唇？”
“嗯。”
两人确认了身份以后，楚天娇把照片交给她。“你验一下。”
“好了，这确实是程程的亲笔签名照，上面的古龙水味道也是他演出时喜欢用的那种，香味很浓，应当是他把照片给了你不久，好开心啊，谢谢你割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