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指着远方，“南方，那些人在最南方。”
“最南方？”张凡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张凡竟然会跟“那些人”牵连到一起。
毕竟那地方的人，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招惹的啊。
就算曾经张凡即便再狂傲，但是也是有条件限制的。
比如永远不能踏足那个所谓的南方地域。
那个地方可是人类文明和科技的发源地。
他们的身份在人类之中是最高贵的存在。
即便是号称战斗民族的凉氏一族，殊不知其实也是“南方地域”驱逐的一脉罢了。
而李飞竟然跟他们竟然有关系。
张凡没有再多问，而是点头道，“小子记住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需要提醒张凡老弟。”
“什么，清风大师请讲。”
“老头子的死因请不要告诉李飞那孩子，特别是不能告诉他，我是死在你的手里。”
张凡脸色苍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看到张凡这般难受，清风大师爽快一笑道，“不过张凡老弟真是厉害啊，恐怕即便是老头子再年轻个二十岁，怕也没有把握与你一战啊。”
“我真是个废物，”张凡握紧拳头，自责道，“我没有想到我会因为愤怒被反噬，这一切都怪我，我……”
清风大师却摇头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张凡老弟，有些事情我们是不可以去改变的，但是有些事情我们能。”
张凡愕然，他还想说些什么，但是清风大师的最后一丝炁已经消失了，唯独清风大师悠扬的声音在炁海激荡着。
“风云出我辈，老朽不复回，一吐快哉去，清酒寄思情。”
“清酒寄思情吗？”张凡退出了炁海，茫然看着浑身是血的自己，嘴角苦笑，一脸痛苦道，“好一个清酒寄思情啊。”
“清风大师已经驾鹤西去了吧！”突然雁长空的声音传来。
张凡望去，才看到雁长空靠坐在栏杆上，一脸苍白问。
张凡没有说话，只是沉重自责的点头。
“看起来，我是欠了老头子一个情了啊，”雁长空长声叹息。
太阳升起来了，温暖的阳光打在雁长空苍白的脸上，雁长空露出一丝沉重的笑。
“大叔你如果要替清风大师报仇，我一定不会还手，”张凡跪在了雁长空面前。
雁长空看了张凡一眼，淡笑道，“如果杀了你这废物，能让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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