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件事情上，他还是选择相信了林凡。
“老张，这些人有不少身份特殊。
如果真是我们所想的那样，那可就不好收场了。”
“是你，不是我。
这些车祸全都是意外造成的，你找得到人为的证据吗？
就算死的这些人再特殊，没有证据，一切都是白搭。”
就算引发这些车祸，最大的可能性是林凡。
没有证据，就算林凡站在他们面前，也不可能把他怎么样。
“那如果真的是他。
这一次，直接导致近两百人的死亡。
下一个是谁？
是你？还是我？”
如果没有证据表明，这件事情不是林凡干的。
那这口黑锅，甩在他头上的可能性极大。
一个可以轻易威胁到，其他人性命的家伙。一旦开了杀戒，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张半山本想反驳，可嘴巴张了半天，终究还是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两个人面对着眼前的这份报告，全都陷入了沉默。
不过，这份沉默很快，被一个急促的铃声给打破了。
“喂？
什么事？”
张半山扫了一眼号码，便直接接通。
“局长，您现在在哪儿？”
“交通指挥中心啊。
我来这边有点事情。
你不是知道我的行程吗？”
张半山有些疑惑，这小子他用了好几年了，一直让他很舒服。
不应该犯这样的错误才是。
“局长，如果您现在不忙的话，请您立刻回局里。”
“什么事？”
“电话里不太好说。”
“好，我马上回去。
你最好拿出点儿真东西出来。”
当张半山一路风驰电掣赶回局里，看到自己助手的那一刻，却发现办公室里还多出了好几个人。
安全局的？
什么情况？
张半山嘀咕了一声，还是阔步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回来了，有什么事情就说吧。”
张半山端起自己桌上的茶杯，直接灌进去一大口。
“约二十分钟前，所有死于车祸的那些人，全部是间叠。”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