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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般人看来，眼前墙壁上的这个弹孔，也只是一枚子弹打出来的罢了。
也就只有他这样的老油条，才能够一眼看出来，这弹孔周边的差异。
十枚子弹，同一个位置。
还是连续的精准命中。
冯海几乎把狙击枪，玩成了全自动步枪。
而且这玩意儿，还是锁头的！
“冯海！
瞄准这个靶子，再开两枪！
不要命中这个位置！”
老班长单手拿起自己身边的靶子，用着另一只手的食指，给冯海示意了一下刚刚的靶心。
而他本人，则是握着靶子，将其伸到了一臂之外。
“我都已经十年没开过枪了，你就不怕我一枪打歪了吗？”
冯海有些诧异的，看向了老班长。
他自己都不确定，刚刚的那十枪，是不是有的已经脱靶了。
这样的信任训练，在十年前他绝对不会犹豫。
但刚刚他自己，似乎脱了靶。
如果这一枪再脱靶，那么击中的，很有可能就是靶子旁边的老班长。
“让你开枪就开枪！
你他娘的拿这么多废话！
死了算我的！
开枪！”
老班长也看出来了，冯海心中的犹豫。
直接用果决的语气，帮着冯海扫除心中的顾虑。
“他们在搞什么？
万一这一枪，真的脱靶了，那后果很严重啊。”
所长皱着眉头，看着下面的动静。
在役军人的死亡，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尤其是在眼下的这种，执行任务的情况下。
一旦发生任何意外，他们研究所，可不一定能够担得起责任。
“你看他的眼神。”
李建国指了指，屏幕上老班长的眼睛。
“这是坚定且期待的神情，他八成是发现了什么，我们没注意到的细节。
不如就选择相信他吧。”
李建国目光投向的所长那里，这个测试过程，毕竟还是所长，来做最终决定的。
所长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砰！
砰！
两声枪响，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
以靶心为中心，老班长手臂为水平线，靶纸上的三个弹孔，居然连成了一条直线。
“我就
…。。